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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家小宝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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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珍惜  

2011-01-25 00:25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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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弟猝然离去,我忘不了他的容貌,眉清目秀,在学校运动会的跑道上,系着鞋带。那一次,他没有得到名次;而他的人生,不到30岁就跑到了终点。

从摩托车上摔下头部重创的表弟,昏迷了7天。最后两天,二舅大声唤他,星仔,星仔,他似有反应,令众人燃起一丝希望。或如大师所言,他能度过这一劫,20号就会醒来。事后证明,那可能只是表弟最后的挣扎。他被困于沉重的梦魇,用尽全力仍未能逃脱。

我一直以为,时间还多。

2010年春节,因为去江西,我错过了他的婚礼,2011年春节,因为去江西,我准备错过他儿子的开灯酒。没想到,我最终参加的,是他的葬礼。

他入院的那天,我去看他,只是听医生絮叨病情,并没有进入ICU;送他走的那天,经过他的身边,他已是鲜花覆体。

最终,没有最后一面。而上一次见,似乎已是太遥远,记不起只言片语。

棺木慢慢送进焚化炉,我用力拍着,大声唤他的名字,他固然不会听到,而生离死别的痛苦,也只会留给生者,尤其,留给他已经日渐年迈的父母。

表弟满月不久的儿子,是老人唯一的安慰。当我们告别表弟归来,围坐家中喝一杯糖茶,对着表弟三个月大时的黑白照片,端详着襁褓中的婴儿,惊叹于父子的相象,心中才能涌起一点暖意。

可爱的小毛头正在睡觉,他的身旁,是未知的世界。

而立如我,不惑如你,又何日能洞悉,关于世界多一点的真相?

他们说人生如一趟列车,乘客上上下下,从起点驶向终点。我挤进地铁人流,当真回头去看身后擦肩而过的列车,车厢中找不到表弟清秀的模样。从知道他离去的那一刻起,我就盼望自己能虔诚于某种宗教,好让自己相信,他留下人间的,不过是一具无足轻重的皮囊。

无常提醒着珍惜,提醒着脆弱的灵魂需要一种信念,我想给自己买一本《西藏生死书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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